第(3/3)页 “将军!是末将无能,没能护住您!” “起来。” “此事与你们无关。” “怎能无关?” 另一个年轻将领激动道。 “那日分明是回鹘人陷害。” “有些事情并不在乎真假。” 说话的是杜甫。 “杜先生此话何意?” 络腮胡校尉瞪着眼问道。 杜甫走到榻边,先向李苍行了一礼,才转身面向众人。 “诸位将军请想一想,那日若真的跟回鹘人较真会是什么结果? 回鹘人恼羞成怒,当场翻脸,几万骑兵掉头攻城。 这一仗,我们打得起吗?” 帐内一片死寂。 “可难道就任由他们欺辱?” 有人不甘心地问。 “不是任由欺辱,是暂且忍耐。” “少将军为何甘愿受这五十军棍? 因为他知道,这五十军棍打在背上,疼的是他一人。 可若掀起战端,死的将是长安城中数万百姓,是营中数万将士!” 他环视众人。 “诸位以为,少将军这顿打是白挨的吗? 回鹘人拿了台阶,不会再追究,殿下安抚了‘盟友’,可以专心重建长安。 而我军……虽然委屈,却赢得了喘息之机。 这其中的取舍,少将军比谁都清楚。” 李苍在榻上轻轻点头。 “杜先生懂我。” 他看向帐中诸将,这些跟他出生入死的汉子,此刻一个个拳头紧握,虎目含泪。 李苍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后背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几分。 “诸位的心意,我领了。” 他缓缓道。 “但此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,更不许私下议论。 违令者,军法处置。” “将军!” “这是军令。” “都听明白了吗?” 众将对视一眼,终于齐声应道。 “末将领命!” “去吧,该巡营的巡营,该练兵的去练兵。” 李苍挥了挥手。 “我还没死呢,用不着你们在这里守丧似的围着。” 众人这才陆续退出。 最后离开的是杜甫,他走到帐帘边,回头看了李苍一眼,眼神复杂,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转身出去了。 帐内恢复了安静。 李苍保持着侧卧的姿势,脑海中思绪翻腾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