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江时卿没好气地整理好药箱,道: “他情况比较凶险,应该不是第一次毒发了,现在就看他喝药以后明天早上能不能醒过来了。” 天枢立马抓住了关键词: “毒发?” “王爷这不是病吗?” 江时卿摇了摇头: “等他先挺过今天晚上再说吧。” “现在,你应该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了吧?” 天枢心虚地挠了挠头,道: “王妃,王爷小时候原本是正常的。有一年忽然就变成这样了。” 这世上没有突如其来的疾病,大部分病都有先兆,只是被人忽略,更不可能一下就这么严重,除非是下毒。 江时卿问道: “忽然就这样了?一下就这么严重吗?” “是在王爷生母去世那年得的,王爷每次发作的日子和太妃过世的日子是同一天,都是十五月圆之日。” “先帝和陛下都给王爷找了不少名医,都只说是悲伤过度,得了癔症。” “后来有个云游来的大夫开了药,只要按时吃,一般不会发作。” “这次按说已经吃了药了,不知道为什么提前发作了。” 江时卿恍然大悟,这一切就说的通了。 按理说,以宋清卓这样的身份和相貌,就算不能人道也应该多的是女子想要嫁给他。 “所以,王爷手握大权,这件事不能轻易走漏,只有少数人知道。” “可先帝留下遗旨要给王爷留后,最后就只能我嫁给王爷。” 天枢挠了挠头。 江时卿叹了口气,没办法,自己选择的路,跪着也要走下去,更何况好像也没差到极点。 汤药很快煎好,天枢扶着宋清卓喝了下去,暂时没什么反应。 天枢原本想留下,但是江时卿说宋清卓有什么问题自己更能想办法解决,让天枢先去耳房里休息了。 江时卿怕夜里宋清卓又有什么问题,一夜没敢睡觉,一直到第二天天都蒙蒙亮了,确认宋清卓的脉象终于平稳,江时卿再也撑不住,趴在宋清卓枕边就昏睡了过去。 卯时初刻,宋清卓睁开了清明的眼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