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肢体扭曲着向上堆叠,越来越高。 “上来了!九点钟方向!” 一名中士士兵猛地转头。 一只青灰色的手,指甲乌黑卷曲,“咔”地扣住了墙垛边缘。 紧接着,一张脸冒了上来。 脸上糊满污垢,嘴角咧开,牙齿间挂着破碎的迷彩布条和一丝鲜红的肉。 那是刚才在那个位置的兄弟。 一名身形壮如铁牛的基层军官,喉咙里迸出一声吼,调转枪口,子弹敲在那丧尸头颅和肩膀上,黑血飞溅。 但它抠着墙砖的手纹丝不动,更多的爪子正从它身后探出。 “堵住!用手雷!用一切东西!” 他扔下烫手的枪,抄起工兵铲扑过去。 身边列兵王海脸白如纸,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刺刀,也跟着踉跄冲上。 晚了。 更多的缺口在别处绽开。 丧尸翻过墙垛,滚落走道,然后摇晃着站起,扑向最近的热源。 枪声迅速被怒吼、惨叫、利刃剁骨的闷响和那种令人牙酸的咀嚼声取代。 这名基层军官一铲劈进一只丧尸的颈侧,黑血喷涌。 他拔出铲子,踉跄后退,背抵住冰冷墙体。 走道已成人间炼狱。 身旁的士兵被扑倒了,他只听见一声短促的“呃……”。 还能站立的身影越来越少,而黑色潮水正从多处缺口汹涌灌入。 指挥频道只剩嘈杂电流音,他知道王朝阳可能已经跑了。 他最后望了一眼墙内。 居民区的宁静已经消失。 取而代之升腾起的,是汇成一片的、绝望的尖啸。 那声音正迎着尸潮灌来的方向弥漫开。 铁皮屋里,一个柔弱的女人用身体死死压住两个蜷缩的孩子,手指抠进泥地。 墙外的枪炮声停了,一种更原始的声音清晰起来: 无数拖沓的脚步、非人的低吼、门板被撞碎的爆响、骤起又骤歇的惨叫。 还有那种湿腻的、密集的撕扯声。 隔壁传来砸门声。 然后是木头劈裂的巨响,男人的一声闷哼,女人尖厉到极致的哭喊“别过来!” 第(2/3)页